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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 慧 文 摘 | ![](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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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-我在洗脑班、看守所、精神病院所遭受的非人折磨
我是北京平谷县法轮功修炼者。2001年7月2日,我被所属单位县教育局和县公安局二十余人,从家中强行抬走,遭受了各种各样非人的折磨,被毒打致昏、一度神志不清、失去记忆,邪恶之徒公然无耻地诬蔑散布说是因炼法轮功致疯。我是如何“疯”的呢?请看我这二十余天所遭受的非人摧残。
在洗脑班遭毒打致昏失去记忆
被关进大兴劳教所洗脑班的第二天,我一进门就被狠狠地抽了一顿耳光,接着又被县教育局派来的王琪瑛、李翠兰等合伙用烂纸塞住我的嘴,然后捏住我的鼻子、捂上我的眼睛,使我无法呼吸,身体渐渐倒了下去。接着王琪瑛用力揪住我的头发,凶狠地按着我的头向墙上来回撞,随后又用拳头不停地照我的脸上打,我失去了知觉。
我不知什么时候离开大兴劳教所,清醒后发现两个膝盖全都磨破了皮,血都流了下来,裙子也磨出许多大洞,我的脸被打得又青又肿,左眼肿得只剩了一条缝儿、右眼框又黑又紫。
笫二天,平谷县“610”办公室主任王洪静、打手王琪瑛、李翠兰及北京公安局一姓杨的科长,见我的精神好了,继续合谋残害我。李、王二人凶狠地把我从床上拖到地上毒打,还拿起一件东西狠狠地朝我脸上抽,打得我头晕目眩,当时耳朵就什么也听不见了。
绝食抗议、被灌食灭口
邪恶之徒见硬的不行就开始来软的,装成很和善的样子,劝说我。但不管它们怎样耍花招,都动摇不了我对大法的正信。我绝食抗议非法迫害,它们就强行给我灌食,还下了泻药。大兴劳教所的一个警察气急败坏地对李翠兰它们说:“你们把她拉回去吧,她在这坏事。拉回去后,你们别再让她表皮受伤了,不该躺着就别让她躺着”。
王洪静不停地点头,我心里明白:它们要施用更加卑鄙、邪恶的手段迫害了。
回到住处后,王洪静等人气汹汹地要给我灌食,五六个人强行把我按在椅子上,恶毒地用力往我的鼻子里插管,丧心病狂地又插了好多次,把我折磨得死去活来,流了好多血。我迷迷糊糊地听到一个男人恶狠狠地说:"吐!都吐上来了!"
通过这惨无人道、置人于死地的灌食迫害,我看穿了它们的险恶用心:打着为我好而灌食的幌子,其真正的目的是要灌死我。因为在我身上它们犯下的罪恶太多了,害怕我活着出去给它们曝光。再加上有江泽民的密令:对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可采取两种手段强压令其放弃对真、善、忍的信仰,一是肉体上的折磨、对女大法弟子甚至可采取羞辱、甚至强奸手段,二是如果达不到目的,便可以使出最后一招:肉体上消灭。对外则严密封锁消息或宣称因病而死或自杀身亡。
肉体上消灭、再次杀人灭口
第二天中午,我为了抵制那灭绝人性、企图置人于死地的灌食迫害,我决定开始吃饭。我一吃饭,王、李、杨等人气急败坏。李满脸杀气地怒视着我,然后对王洪静说:“咱们不能老这样被动了。”我一听此话,立刻警觉起来:它们想灌死我,没达到目的,又要想毒招了。
果然,下午王洪静和姓杨的杀气腾腾地走进我住的房间,恶狠狠地地怒视着我。我意识到:它们想掐死我灭口!我心生一念:不行,它们的邪恶我还没给揭露出去,我不能让它们给害死!我用双眼正视着这两个邪恶之徒。门自动开了,于是我急中生智,趁门开的一刹那,飞速地跑出楼房,到了楼门外我大声喊了起来:“你们要杀人灭口!你们要杀人灭口!”
我不停地大声斥责着它们,惊动了楼房里的人。这四个邪恶之徒合谋杀人灭口的阴谋终于破产了! 它们见此状,只好通知平谷公安局,准备送我回平谷。 王洪静见我无力地躺在床上起不来,又生出一条恶计,对我耍流氓,但每次都被我用强大的正念排斥回去了,最终它也没有得逞。
在精神病院受折磨
到了平谷,它们并没有让我回家,而是把我送进了平谷看守所非法关押。恶警胡东山恶狠狠地照我肚子、腿等处连踢带踹,并凶狠地揪住我的头发往墙上猛撞。
来看守所的第七天,一个恶警说送我回家,就这样我被关进韩庄精神病院。我心中明白了,公安局是打着为我看病的幌子,来变相地折磨我。
这二十多天,我经受了邪恶的种种折磨,却丝毫没有动摇我对大法的正信,反而让我更加坚定,更加分清了正与邪,更加清醒地认识到:世上唯有法轮大法最好!世上唯有法轮大法最正!
后记:本文作者因讲出自己遭受迫害的真相,在2001年9月17日再一次被江氏犯罪集团抓走,至今仍被关押在平谷看守所,生死不明。
善良的人们,请你们伸出正义之手,为那些要做好人却惨遭残酷迫害的法轮大法学员说句公道话,共同制止这种惨无人道的迫害!
(11/15/200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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